武安民担忧道:“他们三人可还好?”
朱冀道:“不幸中之大幸,便是三位主将除了有些小伤,都无大碍。”
武安民这才松了口气道:“这袁熙,似乎比袁谭还要难对付一些,大家可有什么办法。”
太史慈抢先道:“自然是怎么输的就怎么打回去,咱们是好欺负的不成。”
公孙康冷静的多道:“我建议我们先取轻骑一路急奔,助韩将军守稳阵脚,以免敌人趁胜追击,大军不易急行,保住体力与士气才是重中之重,我们军力仍旧占尽上风,其他的从长计议就可。”
慕容垂摇头道:“所谓兵贵神速,轻骑是要出的,但不该只是稳守城池,而应该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。直接以奇兵强袭围城的袁军,韩将军再趁势而出,两面夹击,他们岂有不败之理?”
三个人,三种方案其实也正说明了三个人的性格,太史慈冲动,公孙康稳妥,慕容垂则爱出奇兵冒险。
武安民看着房玄龄道:“房先生有什么见地?”
房玄龄发挥自己万金油的身份,慢慢道:“几位将军说的都有道理,但如今我们一来不清楚敌人谁带兵,谁出谋,有多少人在又有没有援军,若这些不清楚,剩下的都是白来。无论袁熙还是谁,我们已知的人物怕是都想不出来这种毒辣的计策。”
武安民心念一转问道:“不知文丑的家人是真是假?”
朱冀道:“那夜我们虽然败得又快又急,但是镇守清河的刘军师在撤退时也将文丑一家带走,经过颜良将军的仔细盘问和审讯之后,可以确认是如假包换的家眷。”
武安民沉寂下来,有些搞不清楚情况,文丑居然会是为了一战得失,就损失所有家人亲眷的家伙么?就算文丑够狠,又有谁能想出这种釜底抽薪的毒辣之计策呢?
突然间武安民心中涌起了一阵极为不舒服的感觉,如此不择手段,狠辣无情又与袁家站在一起的人物,似乎真的有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