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握着钢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脱力。试卷上的字迹很漂亮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校服底下的肌肤,此刻还在因为刚刚江野不经意的触碰而微微发烫。当一个人在最自卑、最晦暗的青春里,见过那束最耀眼的阳光后,她就再也离不开了。哪怕那束阳光要将她整个人灼伤、烧焦,她也舍不得躲进阴影里。江野的行为很恶劣,她比谁都清楚。他撕碎了她的日记,他用那些粗暴的行为动作羞辱她,他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当成好玩的玩具,那种极端的羞耻和自卑几乎要把她淹没。可是,这竟然成了她唯一能留在江野身边的借口。如果顺从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,如果被他欺负能让他在她身边停留,那尊严又算得了什么?她都甘之如饴。她咽下喉咙里泛起的酸涩,在心里轻声对自己说:“江野,如果你觉得折磨我很好玩,那就继续吧。”
江野也开始故意用那种带了性意味的粗暴手段去试探她的底线,肆意妄为。数学课上,老师在讲台上讲解着复杂的函数题,教室里一片安静。江野双腿大剌剌地张开,稳稳占据了课桌下的大片空间。他的腿没有动,就那么强势地敞开着。
“啪。”
他看似随意地一抬手,把林念刚写完的练习册直接扫落到自己腿间,精准地落在双腿正中央,紧靠着椅子下方。
“捡。”江野声音压得极低,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压抑的、暗爽的弧度。
林念浑身僵硬,脸瞬间烧得通红。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,只能深吸一口气,在课桌下缓缓蹲了下去。狭窄逼仄的空间里,她半跪着钻进江野张开的双腿之间。少年修长的腿从两侧紧紧包夹着她,校服裤下的肌肉紧绷而滚烫。浓烈的、带着汗味的少年气息瞬间将她包围。她伸手去够练习册时,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江野的大腿根部。就在指尖碰到本子的那一刻,江野突然微微俯身,一只手强势地按在她后脑上,强迫她抬起通红的脸,直直地看向他。
“看着我捡东西。”他低声命令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暗爽和沙哑,“……乖一点。”
林念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她跪在他腿间,抬头看着他那张居高临下、带着病态满足的脸,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。腿间传来的一阵黏腻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。她咬住下唇,身体却诚实地发着抖,被强迫跪在他腿间、被迫对视的屈辱,竟然让她下面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片。校服裤的布料隐隐有些黏在皮肤上,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带来更加清晰的羞耻感。而江野看得比她更清楚。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正迅速硬起,校服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。看着林念红着眼眶、跪在自己腿间颤抖的模样,那种极强的征服欲和暗爽几乎要冲破理智。他喉结滚动,呼吸微微加重,却强忍着没有进一步动作,只是用拇指粗鲁又带着占有欲地擦过她湿润的眼角,轻轻地拍着她的脸。
“看着我?”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压抑的兴奋,“日记里不是写得那么喜欢我吗?”
林念几乎要被羞耻感逼疯了,红着脸,小声、破碎地求他:
“……江野……求你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江野暗爽得几乎要低笑出声。他下身硬得发疼,却享受着这种在课堂上隐秘折磨她的快感。讲台上老师还在讲课,而一个乖乖女却跪在他张开的双腿间,眼里已经含泪、下面湿了。
“捡完书就上来。”他最后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温柔,“但记住,以后只要我把东西扔下去,你就得这样跪着捡。懂吗。”
林念颤抖着点头,眼泪不停地掉。她捡起练习册,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软得几乎握不住。当她狼狈地回到座位上时,双腿间那片湿热还在提醒她,她已经彻底溃不成军。江野收回长腿,表面装作认真听课,嘴角却带着怎么都压不住的、满足又恶劣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