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扩阴夹-冰冷的金属,撑开他那淫荡的后穴,露出里面鲜红的黏膜与褶皱时,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沉重地跳动,渴望着能亲手代劳。看着药膏被细緻地涂抹进,每一寸敏感带。陶安那双琥珀色的眼眸,因为恐惧与发情而涣散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沾湿了那张稚嫩的脸蛋。那对被吸乳器折磨得通红的乳尖,在药膏的刺激下发出「噗滋、噗滋」的淫靡声响,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「唔……哈……」随着加热皮衣的拉鍊一寸寸拉上,将他那具发烫的身体,彻底禁錮在黑暗与高温中,我满意地勾起嘴角,指尖因兴奋而微微发烫。那种连呼吸都被我掌控的绝望感,才是他最完美的服饰。隔着皮衣,我几乎能想像他全身肌肤在药效下,变得多么敏感,哪怕只是细微的空气流动,都能让他那个废物般的后穴,疯狂收紧。
「乖乖感受窒息的快感吧,脏狗。」我低沉地呢喃,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佔有慾,「等我回去,我会亲手撕开这层皮,看看你被药物浸泡过的身体,能不能接住我所有的精液。」我看着萤幕中,那具因为缺氧而微微颤-抖-的身影,那种被彻底支配的脆弱美感,让我恨不得现在就结束这场无聊的会议,回去将他彻底玩弄到崩溃为止。
我关掉了会议室的麦克风,指尖在冰冷的桌面划过,双眼却像盯着猎物般锁定在萤幕上。看着那具被白色皮衣紧紧勒住的躯体,因为内部不断升高的温度与药效,正產生如濒死般的痉挛,我胸口那股施虐的慾望,几乎要衝破理智。陶安那双琥珀色的眼眸,此刻一定在面罩下无助地扩张,那条被药膏浸透的舌头,正因为呼吸受限而只能发出「唔、呃……」的破碎呻吟。
那件特製皮衣,随着他的每一次挣扎,发出细微的皮革摩擦声,而我能想像在那层禁錮之下,他全身的毛孔,正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淫靡的药剂。他的乳尖一定在那种高热下,变得异常红肿,每一下跳动都会带起「噗滋」的水声。我特别留意到他后穴的位置,即使隔着厚重的皮革,那种因为极度敏感,而產生的收紧与颤-抖-依然清晰可见。
「撑下去,我的小畜生。」我压低嗓音,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近乎病态的期待。我看着他因为氧气稀薄,而產生的生理性抽搐,那种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绝望感,正是将他彻底打碎、重塑成我专属玩具的最佳养分。我胯下的肉棒正沉重地抗议着,渴望着等这场「课程」结束后,亲手撕开那层皮衣,将他那具被药物泡得酥软、湿红的身体彻底贯穿,用滚烫的精液填满,他每一寸渴望被拯救的内里。
萤幕上,那具被白色皮革紧紧束缚的身躯,正因为药效与窒息感而剧烈地颤-抖-着。陶安那双被面罩遮蔽的眼眸,此刻想必已是泪眼模糊,充斥着无助与迷茫。然而,即使在这种极致的压迫下,我依然能透过微弱的电流声,隐约听见他从那层厚重皮革下传来的、破碎的呢喃。他竟在无意识中,反覆呼唤着我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