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内的鸟儿在叫, 房内的温皎被吻得头昏脑胀。
男人面染薄红,双眸半合,舌尖一寸寸深入。
唇齿被侵占, 温皎有些抗拒, 伸手推了推他的肩。
宋琅玉并未退开, 纠缠得更加狠。
温皎有些难受的轻哼了哼,宋琅玉身子一僵,喘息着放开了她。
“皎皎……取些冰水来。”他嗓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表哥……”她软唇红肿不堪,昭示着宋琅玉方才的恶行。
宋琅玉双眸中的欲.火未熄, 却在极力克制。
“乖,去取冰水。”
温皎迟疑片刻,听话出了门。
男女情爱,若是没有真的经过肌肤至亲、床笫之乐, 终归是不够深也不够浓。
情不够深不够浓,宋琅玉便不会为她赴汤蹈火。
依宋琅玉的性子,只怕要等他成婚娶妻后,正式行了纳妾之礼, 才会真的碰她, 那还不知要过几年……
她等不了那么久。
此时他神志不清,或许是她的机会。
贝齿深深陷入唇瓣,温皎觉得有些怕, 又觉得男女之间不过那些事,眼睛一闭咬咬牙便忍耐过去了。
片刻之后,她端了冰水回来。
推开房门, 见宋琅玉以手支额坐在榻沿。
定了定神,她将水盆放在桌上,反身锁上了门。
“表哥不舒服, 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吧?”温皎绞干帕子,来到宋琅玉身前,轻柔擦拭他的额。
她的动作太轻,像是羽毛扫过,非但没能抚平身上的燥意,反倒将他强行压下的欲.火再度勾燃。
宋琅玉抬眸,见她鬓角鼻尖上生了细密的汗,身上的甜香似有似无。
“表哥?”温皎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宋琅玉猛地握住她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她腕内的软肉,眼神暗色幽深。
眼神满是情.欲,不必言语,温皎已明白了他的心思。
可她假装不明白,帕子从他的耳际缓缓向下,擦过他的喉结,探向他的锁骨。
宋琅玉的喉结滚了滚,艰难松开了温皎的手腕,别过脸,哑声道:“把帕子给我。”
温皎重新将帕子浸入冰水内,绞干,递给宋琅玉,然后自然伸手探了探宋琅玉的额头,懵懂无知问:“表哥是不是发烧了?”
宋琅玉的身体异常敏感,浑身血脉都在叫嚣,催着他抛开礼教、顺从本心。
他猛地起身,将整盆冰水兜头浇下!
“这样会着凉的!”温皎慌忙从木架上取了干帕子,踮起脚尖替他擦脸上的水。
她身上甜香近在咫尺,伸手可得,宋琅玉却迟疑着不肯再进一步。
温皎恼恨他不解风情,身子往前凑了凑,一时站不稳,胸脯便撞在了宋琅玉的身上。
异常柔软馨香的一具娇躯,完完全全填补了他的空虚。
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!叫嚣着让他丢开那没用的礼义廉耻!叫嚣着让他屈从于自己的欲.望!
“表哥你到底怎么了?”温皎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,“你说话呀表哥?”
宋琅玉终于有了动作,他呼吸急促起来,猛的握住温皎的手腕,将她扯进怀中抱紧!
温皎有些窒息,耳朵被宋琅玉衔住,身体瞬间酥麻得站立不住。
“表哥……”她嘤咛一声,人已软倒在宋琅玉怀中。
宋琅玉拥着她倒在床上,两具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,心跳似乎都是同步的。
温皎能感觉到他的异样,心中萌生了几分退意,可她走到如今步步带血,若能达到目的,做什么都成!
男人的呼吸喷在颈侧,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“皎皎真心喜欢表哥,是愿意给表哥的……”绦带垂落,交领襦裙松松垮垮荡开,露出里面的雪青色。
肌肤腻白如脂,容貌艳若桃李。
宋琅玉呼吸一滞,眼底犹如暗流涌动的海,沉浮不定,混乱狰狞。
少女脖颈纤长优美,犹如受伤的鹭鸟,杏眼含泪,娇娇怯怯看着他,声音颤颤又软软:“表哥喜欢皎皎么……”
宋琅玉心中的恶念破笼而出,大掌抚上她纤细的颈,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软唇,喉结一滚,咽下口中津液。
“可以么?”他声音沙哑痛苦。
温皎双目含水凝着他,握住他的手,将脸在他掌心蹭了蹭。
理智瞬间垮塌,宋琅玉眼角微红,手掌抚过她的颈和锁骨。
薄如蝉翼的丝绸之下,骨纤肉娇。
她羞赧得用袖子遮住脸,身体却是欢迎的姿态,
如同俎上之牺。
只要扯下这片薄薄的丝绸,他便能看到至美之景,尝到至妙之味,可温皎从此再无退路。
无名无分与他苟合,若被人知晓,便是她终身之玷。
温皎本是咬牙忍辱,想他快些完事,谁知等了又等,他偏没了动作,她茫然睁眼,正对上宋琅玉炽火稍熄的眸子。
“我尚未给你名分,不能破你的身子。”他嗓音低沉,身体紧绷。
温皎心中先是一松,复又一恼,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出气!
手腕却被他抓住。
他再次俯身,在她耳边哑声道:“只是还需辛苦表妹,望表妹勿怪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温皎的手终于得了自由。
宋琅玉背对着她换衣,他背阔臂长,身体精壮,毫无文弱之态。
待他穿戴整齐,又取了帕子浸湿拧干,将温皎的手指一根根仔细擦净。
“今日表妹受累。”
温皎双颊绯红,水眸微垂,抿了抿唇未说话。
宋琅玉心情愉悦的笑了一声,道:“你去换身衣服,我们去前院。”
待温皎走后,宋琅玉面上笑意消失,眼底闪过一抹冷意。
“风烬。”
暗卫风烬进门,行礼道:“回主子,您离开后,只有永嘉郡主去了厢房,属下审问了那送酒的婢女,也说是受了永嘉郡主的指使。”
“我不寻宁王府算旧账,倒让他们以为我好脾气。”
那厢温皎回了房内,将手洗了一遍又一遍,却还是觉得没洗干净。
她眼睛都气红了,咬牙切齿骂道:“脏兮兮的臭男人!”
换了三四遍水,又往手上摸了许多香膏,心里才舒服些。
偏低头又看见自己的裙摆,脑中闪过方才同宋琅玉做的事,气鼓鼓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丢在地上,又恨恨踩了几脚。
因想着还要去前厅,温皎心中虽不快,却也不敢耽搁,快速换好了衣裳出门,却见宋琅玉已站在廊下等她。
温皎扯出一个娇羞的笑,甜甜怯怯唤了一声“表哥”。
两人虽没突破最后那道防线,却也算有了肌肤之亲,宋琅玉看温皎与往日不同,眼神更温柔,姿态也更亲昵。
“走罢,去晚了母亲要担心。”他微微侧身,示意温皎与他并肩而行。
“下月女儿节逢我休沐,带你去罗浮山夜游。”
夜游?说得好听,只怕是食髓知味,到时又要趁着夜色占她的便宜,温皎心中一哂,却垂着头轻轻应了一声。
快到前院时,宋琅玉停住脚步,伸手帮温皎捋了一下颊边的碎发,温声道:“表妹先进去。”
温皎抬眸瞧了他一眼,羞涩道:“那我在里面等表哥。”
“去吧。”
庭院内摆了七八桌酒席,坐的都是王府族亲,温皎趁着庭院人多忙乱,穿过回廊,想往花厅去,前路却被人拦住。
是永嘉郡主。
她显然情绪不佳,眼中满是怨毒,刻薄讥讽:“安平王府的正宴也是你这种卑贱之人能来的?”
两人的梁子早结下了,温皎便是伏低做小也没用,此时周遭人有多,她并不怕永嘉郡主发难,听了这话,掩唇惊讶道:“郡主还管起安平王府的事了?还是皎皎走错了地方,这里是宁王府?”
“你!”永嘉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郡主喜欢大表哥吧……”温皎靠近她的耳畔,甜甜道,“可大表哥说他不喜欢骄纵的女子,只怕郡主做不成我嫂子呢。”
永嘉郡主倾慕宋琅玉,可宁王妃几次明示暗示,吴氏都不接这茬,后又因温皎,他同宁王针锋相对,两家便算彻底撕破脸了。
永嘉在王府闹了几日,宁王都不松口,直言她嫁谁也不能嫁宋琅玉,还准备将她定给威北侯世子。
威北侯世子长相普通,无才无能,整日就知遛鸟逗狗逛青楼,永嘉自是不肯,被逼急了,便想出给宋琅玉下春药的馊主意。
可那馊主意到底落了空,宋琅玉根本没去那间厢房。
“哦!郡主还不知道吧,姨母已给我表哥相看了一位小姐,表哥十分满意,约莫年底便要定亲了,郡主到时可要来喝一杯喜酒呀!”她声音轻快,透着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。
永嘉郡主又羞又怒,扬手便要逞凶,只是手尚未落在温皎脸上,温皎的身子便一歪向后倒去!
没倒在地上,却被人稳稳扶住,她惶然抬眼回望,见来人正是宋琅玉。
“表哥……”她眼中含泪,凄楚的捂住自己的脸。
“你装什么!我根本……”
“请郡主慎言。”宋琅玉声音冷肃,寒眸看着永嘉,“这里是安平王府,今日是我外祖父寿辰,郡主若是来做客王府欢迎,若是来寻事端的,便请立刻离开。”
宋琅玉虽淡漠,却从未对人这般疾言厉色,永嘉既伤心又难堪,哽咽道:“我对你的心意,你便一点都不知晓么?”
庭院内人声鼎沸,这热闹却似被一堵无形的墙隔开。
宋琅玉眼神平静无波,声音也无情:“我对郡主无意,还请郡主自重。”
温皎抬眼看向永嘉,唇角扯出一抹讥诮之意。
永嘉气得眼睛都红了,咬着牙道:“你会后悔的!”
宋琅玉眼底轻蔑一闪而逝,随即低头对温皎道:“进去吧。”
说着,彻底无视永嘉郡主,引着温皎往花厅去。
“表哥不怕永嘉郡主回去同宁王告状?”
炽烈的日光穿过雕花挂落漏在他的脸上,阴影如晦,眼中倨傲凌然。
“宁王又怎样,已是自身难保。”
温皎一怔,又思及上次宋琅玉对宁王的态度,心中忽有了猜测,试探问:“可是皇上要对宁王……”
温皎的脸颊被掐住,话便停住了。
“表妹方才是哪边的脸被打了?怎么瞧不见痕迹?”宋琅玉轻哼一声。
温皎抿唇认错:“没被打到。”
又双眼弯弯,甜甜问:“我方才装得像不像?”
宋琅玉松手:“以后少使些小聪明,我不会次次都在。”
寿宴办得热闹,主宾尽欢,待将最后一位客人送走,已是华灯初上。
吴氏这两日帮忙操办寿宴,累得浑身疲乏,同王府亲眷们告了别,被宋湘语扶着往门外走,温皎和宋琅玉并排走在后面。
快到门口时,温皎见门外站了个人,是颇得宋琅玉青眼的薛婉莹,旁边站着的婢女手中还捧着个锦盒。
温皎瞧了宋琅玉一眼,低声揶揄:“昨日表哥帮了薛小姐,今日薛小姐便来送礼感谢,皎皎看着像是郎有情妾有意,左右姨母也在筹谋表哥的婚事,薛小姐又未成婚,不如就定了薛小姐?我见她面善,将来做了我嫂子,必能善待我。”
宋琅玉皱眉,不快道:“她是正经人家的小姐,不可开这样的玩笑玷污她的名声。”
温皎私下说笑两句,宋琅玉便斥责她玷污薛婉莹的名声,方才他握着她的手去抓那脏东西时,怎么不怕玷污了她的名声?他那般龌龊行径何止玷污了她的名声,还玷污了她的手!
不过是宋琅玉厚此薄彼,将薛婉莹当成天边明月不可亵渎,将她当成了掌上玩物随意对待。
她还不伺候了呢!
温皎快走两步,扶助吴氏另一条手臂,甜甜道:“姨母今日吃了不少酒,慢些走。”
“昨日世子仗义出手,帮婉莹脱困却致世子的马失控,又害世子的手受伤,婉莹心中过意不去。”薛婉莹落落大方,命婢女送上手中锦盒,“这是专治外伤的秘药,还请世子收下。”
宋琅玉视线穿过薛婉莹,看向正弯腰上车的温皎,曲线曼妙,身材虽娇,那处却不小,粉色的裙摆彻底消失,宋琅玉才开口:“不过举手之劳,且我已用过药,多些薛小姐关心,秘药便不收了。”
哒哒哒哒,马车从宋琅玉面前驶过,车帘低垂,里面的人没瞧他一眼。
宋琅玉心里忽然有些不爽利。
待回了国公府,他先去了吴氏院里,周嬷嬷道:“夫人吃醉了酒,已睡下了。”
“温皎呢?”
“表小姐今日替夫人挡酒,也有些醉,已让人将她送回琉璃馆了。”
宋琅玉叮嘱周嬷嬷照顾好吴氏,便往琉璃馆去。
回府的路上,宋琅玉也觉自己训斥温皎的话重了些,又想她自幼失怙,孤身寄住在府中不易,心更软了几分。
可到了琉璃馆,温皎却不在,婢女去探问了一圈,才知她去了宋湘语的院子。
此时天色已黑,宋琅玉不便去,只得回了自己的菖蒲院。
温皎其实是故意躲着宋琅玉。
男女情爱,要时而亲密,时而疏远,才能牵动人心。
才能让他心痒难搔,让他辗转难眠,才能变成一个听话的人。
接下来几日,宋琅玉忙得天昏地暗,竟一连十多日没见到温皎。
他忙得没时间去琉璃馆,温皎竟也不来菖蒲院,便是去给吴氏请安时,宋琅玉也见不到她人,不是他来早了温皎没到,就是他来晚了温皎离开了,中间只一次,他进院她出院两人遇见。
宋琅玉本想同她说几句话,温皎却垂头行了礼就走,眼睛都没瞟他一下。
宋琅玉这才明白温皎还没消气,是故意躲着不见他。
六月二十八是宋琅玉生辰,并未宴请外人,只在家中摆了两桌酒,请了两家的叔伯舅姑来。
因都是自家人,说话也随意,安平王府长房媳妇廖氏笑着问:“怎么没见到皎皎?我还有些话想同她说呢。”
吴氏回道:“这两日天热,她贪食冰酥酪,一早便说身上不舒服,我便让她回院歇着了。”
廖氏有些失落,低声同吴氏道:“我娘家侄子尚未娶亲,我看皎皎性子好,模样又不错,想问问她的意思,可巧她今日竟病了,还得劳姑奶奶探探她的口风。”
宋琅玉距离不远,将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,心中竟生出几丝醋意来。
远的近的,怎么谁见了她都惦记?
*
前院的喧嚣渐渐归于平静,温皎关窗熄灯,上了榻。
将要睡着时,忽听有人敲门。
“谁?”温皎轻声问。
“身体可好些了?”
是宋琅玉的声音。
温皎坐起身,声音恹恹的没精神:“不舒服,睡下了。”
门外安静许久。
“开门。”
温皎趿着睡鞋下地,看着镜中的自己,将一缕头发捋到胸前,才走至门旁,轻声问:“夜深了,表哥来寻我什么事?”
宋琅玉没回答,温皎咳嗽了两声,拉开了门。
少女一身素色的寝衣立在门内,眉如柳叶,肤若凝脂,一双眼含情又含怨,立在白纱灯的朦胧光影里,如雾里看花,更添动人。
宋琅玉将手中食盒递过去,道:“天气虽热,却不可贪凉,我让厨房炖了补汤,你喝了再睡。”
“谁要喝劳什子的补汤?”温皎眼睛有些红,伸手便要关门。
宋琅玉却握住了门扇,犹豫片刻,到底进了门内。
“还在生我的气?”宋琅玉将食盒放在窗边方桌上,视线在房内转了一圈,又落在温皎身上。
温皎侧过头,优美纤细的颈展露无遗,声音委屈:“皎皎哪敢生表哥的气,还怕表哥没教训够呢。”
“那日是我话说重了。”
他心底依旧不赞同温皎那些话,只是不想同温皎计较,或者说不屑同她争辩。
“表哥还知道话说重了。”温皎瞪他,眼泪说来便来,啜泣道,“表哥就是瞧不上皎皎,觉得皎皎不好!我既不好,你何苦又答应纳我做妾,只怕如今后悔了,却又不能脱手,心中正怨我。”
“我不曾后悔。”这话却不是假的,不仅不悔,还有几分食髓知味。
温皎气鼓鼓指责:“表哥既没后悔,何故半个月都不寻我。”
“实在是事忙。”且是温皎故意躲着他,如今还反咬一口。
“表哥知道这半月我过的什么日子?心中既想表哥,又不敢去见表哥,生怕惹了表哥的厌烦,又悔不该表明心迹,便是随便找个人嫁了,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进退两难……”说到伤心事,温皎用帕子捂脸痛哭起来。
若她随便找个人嫁了,宋琅玉此时只怕已悔之不及。
宋琅玉抓住她的手,欲要解释,温皎已哭着扎进他的怀中,纤细的肩膀微微颤动,娇软的身体紧密依靠,“我已经是表哥的人了,别不要皎皎。”
宋琅玉不免忆起那日温皎的羞怯可怜,轻轻抚着她的发:“表妹很好,不要妄自菲薄,我既已决定照顾你,便不会出尔反尔。”
少女身上很甜也很香,像是蜜桃上的朝露,宋琅玉拉着她在桌前坐下,从食盒中取出尚热着的补汤,道:“把汤喝了再睡。”
温皎用帕子擦了泪,嘟着唇道:“我要表哥喂我喝。”
喂食太过亲昵,宋琅玉不肯。
“自己喝。”
“那我不喝了,饿死我算了!”温皎丢开宋琅玉,自己趴在床上小声哭了起来。
本是来关怀温皎的,结果倒惹她哭了好几场,若此时走了,温皎只怕更要想不开……
温皎如愿喝上了宋琅玉喂的汤。
她坐在椅子上,趿着粉红睡鞋的脚一晃一晃,娇憨可爱。
“表哥真好,表哥要一直对皎皎好。”她脸上再没愁绪,眼角弯弯,笑意甜甜。
宋琅玉忽然觉得温皎也很好哄,到底是十七岁的少女,有什么心思都在脸上,想要什么便说什么,相处竟是难得的轻松。
烛火摇曳,暧昧朦胧。
温皎眼神娇怯,娇美的脸逐渐靠近,甜香已近在咫尺。
忽然有人敲门,宋琅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皎妹你睡了吗?”
温皎指甲掐了掐掌心,恨宋琅轩来得不是时候,想撤身回来,后颈却被一只大掌按住。
宋琅玉声音清冷而蛊惑:“他来了,你便不亲了?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