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元帝端坐在御辇上,一行人停在了玉兰殿前,落下。
“嫔妾参见皇上,皇上万福金安。”
站在门口的女子福身行礼。
昭元帝往前走,看到了她的身影,穿着一身舒适的浅色雪棉长衫,晚风吹拂,裙摆后扬,露出那修长窈窕的身姿。
昭元帝眼神微动,走到她的跟前,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胳膊。
“起来吧,外面风凉。”
昭元帝说着。
沈晗月应下,半抬头,昏黄灯火,照着那微红的脸颊,鲜嫩无比。
她没去看他,而是偏着头,与他一同往里面走。
昭元帝不禁勾唇,看到他来,就这么羞涩吗。
到了屋内,周遭的婢女纷纷退居门外,等候。
昭元帝大步往前,看着小桌上已经备好了一些清淡的膳食,他顺势坐在榻上。
沈晗月紧跟着,
温柔的烛火下,两人目光相视,带着几分缱倦。
“嫔妾服侍您用膳。”沈晗月像是想到了什么,走到他的旁边。
听嬷嬷的交代,她已经先填了肚子,晚上也不宜吃太多东西。
沈晗月端起那小碗,刚要给他布菜,就被抓住了胳膊。
昭元帝轻轻一拉,人已经到了他的怀里。
她的发间带着沐浴后的清香,闻之欲醉。
昭元帝低垂眼眸,从她手里接过碗,随后放在桌面上。
温热的气息几乎贴近了她的耳垂,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。
沈晗月不禁躲了躲。
“皇上...”
昭元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有样东西给你。”
听到这话,沈晗月偏头,想看看是什么。
就见着皇上从袖中拿出来的,是一管长笛。
紫竹材质,上面刻的印,明显是她丢下的长笛。
沈晗月愣了愣,眼珠微转,下一刻,很是惊喜地抬头,看着他,嘴唇张了张,没说出来话。
昭元帝瞧见她的模样,嘴角挂着的笑浓了两分,手里的长笛转动,
“是不是你弄丢的?”
沈晗月点头,“是,我找了它好久,皇上您在哪里寻到的?”
昭元帝淡笑没说话,见她瞪着眼眸满是期盼,他头缓慢靠近,两人的呼吸在此刻交织。
沈晗月想往后退几分,可全然被他圈在怀里,随后拦腰一抱,她整个身体全然跨坐在他的面前。
背对着烛火,昭元帝平日冷峻的脸庞,此刻多了几分不羁,“想知道?”
沈晗月脸颊红润,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昭元帝手掌掐着她的腰,盈盈一握,他嘴唇微张,
“朕想看...”
沈晗月听着,脸瞬间红的滴血,
果然人不可貌相,平日里看上去稳重禁欲的,怎么如此急色,连一刻都不等了。
沈晗月咬唇,指尖搭在他的肩上,一双凤眼却忍不住看向别处,
“皇上,可不可以先灭两盏灯。”
屋内太亮了,暗一点,她还能接受。
她的话音落下,昭元帝失笑,甚至看到她转过头的那一刻,还是压抑不住,笑出了声。
他难得如此开怀,倒是让沈晗月有些诧异。
昭元帝笑着的同时,手按着她的后脖颈,随后往前面压了压,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熟悉的掠夺,沈晗月没换气,脸憋得通红,在最后受不住的那一刻,他悄然放开了些。
昭元帝贴在她的耳畔,说道:“朕是说,朕想看你跳舞,只在朕面前。”
白日那一舞,她的美让人挪不开目光,但他并不想全然展露。
他想私藏,细品,就像此刻深夜,只有他。
沈晗月侧眸,轻咬红唇,原来他想看的,是这个。
果真是诡计多端的男人,分明是故意的。
沈晗月伸手,圈住了他的脖颈,身体稍稍压过他,红唇轻启,“那我想...”
酥酥麻麻的点到了他的唇边,让人不禁...
此刻的沈晗月,素颜下清纯与娇媚完全融合。
她笑着,魅惑人心般。
昭元帝的兴致已然调动起来,眼神里跳跃了一丝欲念,他手悄然落在了她的腰带上。
沈晗月揽着他的脖颈,压着他的手臂,声音轻柔,“嫔妾是说,想听皇上吹曲。”
昭元帝垂帘,就见着面前的女人笑得一脸得意,他扯唇,很快反转她的手臂,转了方向,靠在了被褥上。
他吻上那唇,“是吗,改日吧。”
昭元帝说着,扬袖的同时,近处的两盏灯已经灭了下来。
只是他刚要抱起她的时候,瞧见被褥下露出的书册。
他指尖拨开,看到了里面的画面。
沈晗月察觉到身前人的动作,稍稍侧头,顺着他的目光,就看到了那本书。
她忙挣脱开手,挡在了他的眼前。
“夜深了,皇上...”
昭元帝嘴角上扬,握住了她的胳膊,将人捞起,抱在了怀中。
沈晗月牢牢揽住了他的肩膀。
两人往里屋走了去,烛火灭了一些,
屋内逐渐昏暗了下来,在这样的环境下,都显得放松了很多。
只是再逢甘霖,还是有些经不住......
沈晗月手微抬的时候,没等靠近他的肩膀的时候,就被他给握住拉了回去。
上次昏沉,但她一挣扎起来抓到自己的痛感,还是真切的。
要是这回,顶着一背部的抓痕,那可说不清了。
他早有提防。
*
夜半叫水的第三次,沈晗月开始完全拒绝了。
是谁说皇上守时稳重的,都是谣传啊!
明明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吧。
“背痛腰痛。”
沈晗月有些抱怨,声音哑哑的,她侧着身子。
昭元帝走来,他已经换了身衣裳,显得还是很精神。
听到她的话,伸手碰触到她的那一刻,沈晗月骤然往里缩,躲开。
禽兽啊?
“皇上,嫔妾觉得时辰不早了。”
昭元帝坐到了床榻上,还是伸手将她翻转过来,“朕看看,是哪里不舒服?”
说着,掀开沈晗月后衣裳的时候,就看到后腰部,有发红发紫的地方。
他不由得蹙眉,她皮肤是太娇了。
“就是疼啊。”沈晗月说着,都有些哭腔了。
都说疼了。
昭元帝手触碰到床褥,又看着周边,的确,这里的东西都差点意思,难怪她之前闹着说睡不习惯。
昭元帝站起身,就要往外面走。
“我没有娇气,真的疼。”沈晗月看他,说着。
昭元帝颔首,“朕知道。”
他往外面走,曹安等候在门口,见皇上出来,以为皇上是要回去了,打算去备辇。
“去拿一瓶玉肌膏,还有把贞禧殿收拾出来,按九嫔的规格。”
昭元帝吩咐着。
曹安听到这话,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是给沈嫔娘娘准备的吧?
想来明日起,这位就要晋升了。
曹安还在想,就见着皇上转身,又回了屋。
看来今夜是不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