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哒哒哒跑回哥哥房间,开始进行常规操作,搜罗零食。
窗台边的斗柜最上层发现了虾条和薯片。
拉开最底层时,里面没有零食,却有本她从未见过的相册。
封皮空空,什么也没有,她却鬼使神差地翻开了它。
第一页是她坐在秋千上的照片,这张她知道,是和哥哥一起去公园玩的时候拍的。
第二页,第三页……
怎么全是她以前的照片?
沈安之迅速翻看完,颇为心虚地回过头,朝客厅张望。
好在哥哥还在厨房里忙,菜肴的香气飘入她鼻腔。
把妹妹的照片洗出来装进相册,这很正常对吧?
然而,她忽然联想到自己手机里珍藏了两年的哥哥腹肌照。
还是她趁着哥哥刚打完球,换掉汗湿的衣服时偷偷拍的。照片上的青年肌肉健硕,浑身流露着惊人的力量感。
她以其为原材料,制作过无数次手冲咖啡。
停之停之。
哥哥这么光风霁月,太阳一样温暖的人,永远又香又干净。
怎么可能像她一样,干出这种变态的事情。
再说,相册内的每一张照片都再正常不过,于是她便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晚饭过后,席渊让她用他的浴室,他自己则去客厅的公卫洗澡。
沈安之穿着睡裙,披着浴巾走出来时,哥哥已经洗好坐在床头,抬眸看向她。
“宝宝,你的那位金主刚给你打了两个电话。”
沈安之一下子心脏提到嗓子眼。
“我现在接。”
她走到床头柜前,指尖堪堪碰到手机,忽然被席渊大掌按住。
“答应过哥哥的别忘了。”
他的一双桃花眼里含着笑意,却微微发冷,“陪哥哥待三天,一天都不能少。”
沈安之诚恳地点点头,他这才放开按住她的手。
她拿着手机跑到门外,给商时序拨去电话。
对面很快便接起了,矜贵低沉的男声传来,语速不疾不缓。
“小乖,在做什么?”
沈安之语气如常,“和松果在一块玩呢,我刚刚在洗澡,现在准备睡了。”
她祈祷商时序不会要求她换成视频,好查她的岗。
他从来没这么做过,一向都是电话确认。
好在这次,商时序也没有多问,“嗯,注意安全。”
挂断电话后,沈安之一转身,猝不及防对上玻璃门内的一双眼睛。
她吓了一跳,差点叫出声。
“哥哥?”
席渊没提她那通电话的事,神色温和,语气也温柔:
“宝宝,卧室的床给你铺好了。”
哥哥家里有四个房间,叔叔阿姨睡主卧,哥哥一间房,还有一间客卧和一间书房。
家里很少有客人,客卧原先常年留给她睡,基本都成了她的房间。
家具都是奶白色系,粉色四件套上印着漂亮的hellokitty,窗帘也是粉粉的。
比起客卧,更像是间女儿房。
沈安之惊讶地发现,她一年没回来过,客卧书桌上竟然还放着她之前留下的几盆小多肉。
而且这盆小小的多肉似乎比之前长得更好了,又绿又饱满,她伸手轻轻戳了戳。
“哥哥,它竟然还在呀。”
“嗯,替你养着呢。”席渊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圆滚滚的,长得跟你很像,想你的时候我就过来戳两下。”
沈安之呲牙瞪他,奈何哥哥的大体型占据了绝对优势,她动手动脚没成,反倒被他按住脑袋一顿揉圆搓扁。
“好了,乖。”
“有什么事情叫哥哥,晚安。”
他替她掩上房门之前,沈安之忽然扯住他的睡衣领往下拽了拽。
男人漂亮的锁骨和胸前纵深沟壑都露了出来。
在他微怔的神情中,沈安之踮起脚尖,在他侧脸飞快地亲了一下。
“晚安哥哥。”
房门在他面前关上,里面传来咚的一声响。
似乎是某个泼猴变的小姑娘一下子蹦上了床。
哥哥站在门外,浓密睫毛垂下一片阴影,极低地笑了一声。
真可爱,他的宝宝。
只是,刚才她突然袭击了这么一下,他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起来了。
他折返回卧室,浴室门虚掩着,内里水汽还没彻底消散。
推开门,正准备刷牙,目光却瞥见洁净的大理石洗手池上放着一样东西。
妹妹的小t恤衫(..)。
男人瞳孔骤缩,随即掩去眸底山呼海啸般的狂热。
他将这件小衣服贴在脸侧,深深嗅闻。
妹妹的香气,果香般的甜,闻多了又有些腻。
半小时后,可怜的小小布料早已皱成一团。
他拧开水龙头,倒上过量的洗衣液,仔仔细细将衣物洗净。
既是呵护妹妹,替她料理衣物,更是掩盖他所犯下的罪行。
另一边的卧室内。
沈安之有些认床,一整年没在这里睡过,她有些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都是刚才和哥哥说晚安时,他领口露出的漂亮锁骨和深深沟壑。
洁净温暖的同时,充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。
她从小惦记到大,唯一渴望的男性肉体,就是哥哥的身体。
少女时代起,纯梦里都是他。
而且,她总感觉哥哥的胸肌又壮了些。
好想趴在他怀里,一定很香很舒服吧。
过了午夜,窗外忽然一记惊雷响起。
沈安之腾一下子坐起来,脸上写着大大的兴奋。
果不其然,很快就下起了滂沱大雨,雨点砸在卧室窗户上,划下一道道水痕。
她灵光一现,脸上忽然浮现小人得志的坏笑。
亲近哥哥的借口这不就有了么。
虽然她八百年前就不怕打雷这玩意了,但到底怕不怕,全凭她一张嘴,还有精湛的演技。
再说了,只要她撒个娇,哥哥一定会纵容她的。
想到这里,她美滋滋地推开了客卧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