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在不断咒骂,砍脑壳挨千刀的瓜娃子。
入伍过了不得啊,听说还砂过人,小心恶鬼找你索命!
苏呈听不到这些怒骂,也不会在意。
他只关心自己在意的人,别人的话,就当耳旁风吹过。
“这次去赶集,我们去把证给领了吧。”
苏呈想到什么,忽然开口。
走在前方的阮青烟,忽然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。
她停下脚步,侧头看着苏呈,“周末,民政局不上班吧?”
其实,她内心还是有点犹豫的。
结婚的话,自己暂时就和苏呈绑定了。
虽然就目前而言,他真的挑不出毛病,可她是真的恐婚。
前世妈妈的经历,闺蜜的经历,都是她亲眼见过的。
想要一段甜甜的恋爱,美好的姻缘,可怕自己不够幸运。
“赶集日逢周末,各个部门,都是工作的。”
乡下,各个村的许多人,往往只有这个时候,才会抽空出门。
为了民众着想,所以周末也在。
阮青烟点点头,“哦,这样啊。”
见她好一会儿没说话,苏呈的心里是有些失落的。
“你要是还没想好,那咱们就等一等。”
后天就是周末,她还有时间想。
倘若她还是不信任自己,那他会给她时间。
“嗯,先回家吧。”
阮青烟没继续这个话题,她似乎要好好想一想。
其实说起来,按照乡下习俗,他们俩是办过酒的,等于就结婚了。
结婚证有没有的,对大家而言没那么重要。
村里还有人,孩子都满地跑了,也没办结婚证。
还是妇联找来,要给孩子上户口,这才解决了一家人户口和结婚证的问题。
“嗯,好。”
苏呈沉默着,走在她身后,两人一路无话。
乍一看,还像说吵嘴了一样。
“爷爷,你做什么?”
苏呈放下锄头和镰刀,老爷子就拽着他手臂不放。
“你跟我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不疑有他,苏呈跟着去了。
老爷子看了一眼门外,看了一眼后关上门。
“爷爷,神神秘秘的,你做什么?”
苏呈眼神不解,只觉得自家爷爷,这会儿有点幼稚。
可别脑子又不好使,拉着他要躲猫猫。
“小呈,你跟我说,你和小阮,什么时候打算要孩子。”
苏呈一愣,表情有点尴尬。
他们都还没这什么那什么的,提孩子的话,就太远了点。
“我们还年轻,不着急,多挣点钱再说。”
老爷子一看他这略囧的模样,也猜出点什么。
自己虽然没成家立业,但这块吧,懂的还是懂一点的。
“老实跟爷爷说,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,你要是信爷爷的医术,我就给你找个方子抓药。”
苏呈:“!!”
他好得不得了,没毛病。
老爷子继续自顾自的说,“要是不行,咱们爷俩就去县城看看,别不好意思。”
苏呈:“…”
见他还沉默,老爷子正要继续。
“爷爷,我好得很,孩子的事儿,还早,我们这么年轻,晚两年也没关系。”
老爷子不相信,“有病就要治,不能忌医知道吗?”
苏呈郁闷得不行,“爷爷,你别瞎猜了,我好得不得了。”
阮阮的手,好几回都无力了。
“咳咳,那就好,反正,你自己掂量着点时间。”
“小阮这么好的丫头,你要是不抓紧,到时候溜了,你就等着哭鼻子吧。”
听着自家爷爷,傲娇而又叮嘱的话,苏呈哭笑不得。
他连忙岔开话题,“爷爷,你还教阮阮认草药啊,她那药膏,也是你教的?”
从前,自己脸上有这疤的时候,老爷子也是愁。
用了各种办法,也没能消除。
现在,阮青烟脸上的烫伤疤痕,竟然一点点消散了。
难道刀伤和烫伤,恢复不同?
看他开始在意自己的脸,老爷子心疼不已。
“是啊,之前给你找的,少几味药,量也不太对。”
他也不知道那张药方哪儿来的,兴许是什么时候,自己尝试的比例,给忘了?
年纪大了,从前的事情,有许多都想不起来。“我明白了,爷爷,我去厨房帮忙。”
苏呈见话题被岔开,很自然的起身。
再聊下去,就要封文了都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
老爷子不觉得苏呈进厨房忙碌有什么不对,两口子嘛,过得开心就行。
正所谓男女搭配,干活不累,总让一个人忙碌,对这生活啊,容易失去热情。
第二天一大早,苏呈和阮青烟又出发了。
李富贵来的时候,二人已经出门。
“他们这么早,自己骑自行车的?”
老爷子点头,“是啊,去了好一会儿了。”
“好的爷爷,我知道了,那我走了。”
他挠头,等自己挣钱了,也买个自行车,哦不,买拖拉机。
一次能装好多菜和好多人呢。
喜滋滋的他,直奔路边,生怕错过了前往县城的客运车。
到了城里,还是上次的位置。
“停下,在这儿停下。”
苏呈闻言,停下了自行车,阮青烟站在一侧。
很自然地冲他道:“呈哥,你去找下板车,另外喊刘经理他们一块来帮忙吧。”
为了自己的菜,拿到最好的,不受到损伤,刘经理是很乐意亲自来盯着的。
“好。”
苏呈不疑有他,推着自行车就走。
铁链有点卡了,得送到车行,让人涂点油。
顺便,通知刘经理他们一块过来。
和往常一样,看四下无人之后,阮青烟迅速将各种东西取出。
这次,还有佛手瓜,茄子西红柿之类的,也有,不仅如此,还有鱼。
上次卖出去几十条,相信有人吃到了的,没准会有人买。
不买的话,回头自己拿回家吃,更有理由。
当然,她还给老主任带去了种子,各种东西的种子,比如茄子西红柿大白菜之类的。
一共,六个种类。
“你们来了?”
熟悉之后,还是上次那个大叔推着他的板车,以及刘经理和手下。
“还是这么快。”
看着阮青烟面前,满当当的一堆东西,大叔还是感觉到不可思议。
当然,也没想太多,专业人做专业的事儿。
他是大老粗,不明白的。
“是啊,他们有效率,另外…很忙。”
阮青烟含糊其辞地,实际上压根就没有什么其他人存在。
刘经理知道这些菜,来历不简单,许是供货的,不想高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