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渐渐恢复正常, 齐歆也有心力去人工智能体验馆继续帮忙了。
体验馆近半年效益非常好,已经在盈利了。
开年后没多久,秦勉就有开第二家分店的打算, 前段时间, 还在跟她商讨新店的选址。
选了三座城市,秦勉准备实地考察一下,齐歆闲着没事,也说要一起去。
她能从伤痛中渐渐走出来, 是好事,所以秦勉当然乐于答应。
方执那边, 也没阻拦。
让她投入新工作, 转移注意力, 是疗愈的最佳方式。
于是,齐歆收拾收拾行李, 就去了。
辗转去了三个城市,花了大半个月时间考察, 最后敲定第二家店落户海城。
回来那天,两人的男朋友都去机场接机了。
方执和司途并不算相熟,只是因为沈氏夫妇才相识,并在一些商务应酬场合上遇到过。
机场里又遇到, 两人互相打了下招呼,聊的也都是生意上的事。
两人提前了二十多分钟到,不知不觉时间也过去了。
齐歆和秦勉结伴出来,两位男士看到各自的女朋友, 都跟对方道别,然后去接。
结果发现,接的是一同出来的两个人。
两位男士这才反应过来, 不由笑了。
两位女士还不明所以,疑惑地问:“你们怎么了?”
“对啊,什么意思?”
两位男士各自拉过女朋友手里的行李箱,笑着解释了下。
之后,约着一起去吃饭,算是正式认识一下。
以私人的身份和关系。
之后就各回各家了,方执将齐歆带回了自己的住所。
大半个月没见,刚进屋,放下行李,方执就将她搂进怀里,问:“想我没?”
这些天都在忙碌,齐歆还真没心思想他。
但是这会儿看他柔情蜜意,期待地看着她,她不好泼他冷水,笑着抬手,环住他脖子,亲昵道:“想了。”
她也柔柔地说,一下就让方执信以为真,陶醉了,他笑起来,弯下腰,将她从地上抱起来。
她也配合着,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“让我看看有多想。”他边说着,边将她抱到浴室去。
齐歆一听,多少有些害羞,往他后背埋了埋。但是呢,又很期待,所以,并没有什么抗拒的举动和话语。
进了浴室,方执直接将她放进浴缸里,双手撑开在两边,俯身看她,眼眸深沉,“吻我。”
他引导她。
不是说想他吗?有多热情就有多想。
齐歆胳膊还挂在他脖子上,笑笑,仰头,用自己的唇去贴他的唇。
这显然是不够的,方执垂眼看她,“就这样?”
以前在一起的时候,齐歆特别主动,方执很喜欢。
浓烈的爱意带给他切切实实的幸福感。
齐歆也着实是渴望他了,以至于没心思跟他计较,他今天怎么这么难“伺候”,所以又贴上去,吮着他的唇,主动撬开他的唇齿。
再度感受到她对他的热情,方执浑身血液沸腾,再也无法冷静自持,抬手,托着她的后脑勺,反客为主,不断加深这个吻。
气氛变得燥热,需要褪去衣物,才能降温。
两人急切地互相帮忙,很快,方执也同她一起坐进去。
他开了温水,水一点点蔓延开,往上升,齐歆扑到他身上去。
方执顺势往后靠,齐歆圈着他坐下。
温水漫了上来,两人像滑溜的鱼一样,享尽鱼。水。之欢。
直到深夜,方执才将她抱回卧室。
齐歆已经昏昏欲睡,被他放下后,立即就歪头睡了过去。
方执却是没完没了的,还摸着她温热殷红的脸,问:“还是爱我的,对吗?”
他之前问她,不爱他了吗?
她回答他说,为什么还要爱他?
相当于是否认了。
他现在又问,无非是耿耿于怀,且对她抱有期待。
然而,齐歆已经完全睡着过去了,他问了跟没问一样,得不到回答。
不过此刻,好像不需要她的回答,他也知道了。
她适才对他的反应,说明一切。
他笑着低头亲亲她,关上灯,又将她揽入自己怀中,抱着一同入睡。
两人一齐睡了个好觉,第二天又一同起床,准备出门工作。
齐歆到人工智能馆开了个会。
会议主要围绕新店筹备展开,齐歆主动请缨,想要负责装修和开业,去那当店长。
她也想要有点自己的事业,不想去企业工作,替别人打工了。
刚好她对人工智能相关有兴趣,又有投资,所以这份事业对她来说,再适合不过了。
秦勉也有意让她负责,但是,又有那么一个小小的担心,不是出于公事,而是私事。
会议结束后,一行人去吃饭,秦勉特意将齐歆留下,和她两个人单独聊了聊,问,“方总那边……”
如果齐歆全面负责新店事务,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都要待在海城工作了。
而秦勉也知道,齐歆和方执最近才有复合的迹象,正在再续前缘呢,她这个决定,恐怕不是那么有利于两人关系的修复。
“那,我不去,你去吗?”齐歆向她提了同样的问题,“你去了,司总呢?”
如果换成秦勉去,她需要面临跟她同样的问题。
异地恋,非常考验感情。
而齐歆呢,之所以主动请缨负责新店事务,除了基于自己发展事业的考虑,也想看看,她和方执之间的关系,是否能够经受得了这个考验。
因为奶奶去世后,按南洲的习俗,她是需要为她守孝两年的。
即便她不去海城,未来两年,她跟方执也没可能步入婚姻的殿堂。
既然如此,她倒不如趁这个时间,好好发展一下事业,顺便还能看看,她能跟方执走到哪里。
方执说他爱她,可她终究,不知道他的爱有几分。
而且,她之前总急着结婚,又不想让奶奶担心,有点病急乱投医了。
也许,也该学会放下执念,顺其自然。
总之,她现在,反而是没有
那么执着于感情上必须要有一个结果。
去海城之前,齐歆还带方执出席了奶奶的葬礼。
有关于奶奶遗产的分配问题,已经到法院立案,接下来会对薄公堂,因此,所有人聚在一起的时候,气氛十分紧张,有的甚至跟仇人一样,往日佯装的温情不复存在。
离开南洲前一天晚上,齐歆收拾行李时,跟方执说了自己之后要去海城工作的计划。
“那你这次去多久?”方执跟着她进了衣帽间,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他以为,她跟过去一样,只是简单出差。
“还不确定。”齐歆边往行李箱放衣服,边回答他,“可能一个月,开业就回来,也可能,一年,两年,不知道,要看后面具体发展。”
方执闻言,陷入冗长的沉默。
他不再接话,就这么看着她,齐歆手里忙着收拾,但是感觉到了他的情绪,手里的动作渐渐停顿下来。
方执转过身,往外走。
到了客厅,他捞了一盒烟,走到阳台去了。
齐歆也在洗手间沉默了一小会儿,然后起身,跟着他过去了。
方执在阳台点燃一根烟,抽了两口,被齐歆从身后抱住。
她很感激他最近为她做的,但是她这一次,也确实没有把他排在最前列。
她在想,能不能兼顾?
“现在通讯和交通那么发达,我们,又不是不可以保持联络和交往。”
她不希望他误以为,她是直接不要他了,要跟他分开。
方执又沉默了会儿,抽了口烟,将手里剩下的香烟掐灭。
他没能在最开始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,他现在,同样不能强求她事事以他为先。
人和人之间,是讲究平衡的。
所以,方执沉默过后,偏过头,说:“那说好,以后每天都要联络,每周都要见面。”?
这个频次,是不是有点太高了?
齐歆沉默了下,还在考虑这个实施的可能性。
“尽量。”她不想答应他以后,又做不到。
不想对他食言。
方执闻言,不肯,转过身,面对着她,认真道:“不是尽量,是一定!”
感觉她再不答应,他就要生气了。
“好好好。”齐歆抬手,揽住他的肩,“听你的。”
方执脸色这才缓和些,低头,亲了她一口。
明天就要走了,齐歆突地对他有些不舍,又反过来主动,踮了踮脚,回亲他。
方执搂着她,低头,不断跟她加深这个吻,提步往前。
齐歆配合着脚步往后退,撞到身后的沙发,两人一齐倒了进去。
胡闹完,方执抱她去清洗,清洗完就抱她进卧室休息了。
两人就这事上平静地达成了一致,次日,齐歆要赶飞机,还是方执亲自驱车送的她。
经历了一些事,两人对待感情也都更加理智平和,不至于一言不合走极端要分手,什么都有商有量的。
临登机前,齐歆还平和地告诉他,按照南洲习俗,她未来两年需要为奶奶守孝。
所以结婚生子这类有冲突的喜事,需要往后推两年。
两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。
“如果你等不了,或者不想等,想要或者需要选择其他人,我可以理解。”
她这话不是说说而已,既然方执能理解她的选择,那么,她也充分给他选择的余地。
感情这回事,从来也不是抓得越紧,就越牢固的。
在有选择的情况下,还能坚定选择对方,那才是更加的无可替代呢。
“没有别的选择,也不会有别的选择。”方执捧着她的脸,看着她的眼睛,无比认真地承诺,“没关系的,我等你。”
两年而已,她曾经等过他五年。
现在,换他等她,也未尝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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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完结倒计时,还有最后三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