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假期三天, 来人工智能体验馆的消费者络绎不绝。
人手有些紧张,齐歆到馆里跟着忙了三天,帮忙缓解用人压力。
她现在没有工作, 也刚好让她做这事消遣。
到第四天, 她才终于得以休息。
一觉睡到自然醒,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,她琢磨了下接下来的安排。
想起前些天,方执让她把她遗留在他那的东西搬走。
那就今天吧。
刚好工作日, 他要上班,她过去的话, 能跟他岔开。
于是, 她发了条消息告诉他。
【具体什么时候?】方执问。
齐歆想了下, 【下午两三点吧。】
方执回了个ok。
【密码呢?】齐歆记得他上次说,密码改了, 不然她也不用特意跟他说自己要过去,就是为了跟他要密码的。
【到了我告诉你。】
【行。】
两人说好, 齐歆又下单了些瓜果蔬菜,起来洗漱,吃了点面包,然后联系搬家公司。
谈好搬家事宜, 她又优哉游哉地给自己煎了份牛排当午餐。
吃了午餐又休息了会儿,刷了会儿电视,兴致缺缺,时间将近两点了, 她也就收拾收拾出门去了。
到了方执住所,她将车子倒进车位,给他发了条消息。
方执还真就报给她一串新的密码。
呵, 还真把密码改了。
她之前还怀疑过,他是不是借此套路她,现在看来,他是真的对她有防备了。
是是是,她现在是陌生人了,进他房子多危险。
他房子里那么多值钱的东西。
齐歆也不是不能理解,就是会忍不住冷笑。
下了车,等了有一会儿,搬家公司的人也到了,给她送了些纸箱过来。
齐歆跟他们订了五个,是全新还没有拼接的纸壳,她下车确认了眼,说了声辛苦,让师傅帮她搬到楼上去。
师傅心不甘情不愿,说他不负责这个。
“给你二十块。”齐歆懒得跟他纠缠那些细节。
师傅一听,这才有所松动,但是却没有马上松口,“五十。”
齐歆:“……”
当她是冤大头吗?
住这种高档住所就有一个坏处,默认都是有钱人,所以往往会跟他们要高价。
“三十。”齐歆还了个价。
“哎哟~”果不其然,师傅开始他那套讹人的歪理了,“你都住这么高档的地方了,还缺那点钱吗?”
齐歆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状况了,她来往方执这里五年,这类事情时有发生,所以,她基本都知道他们的心理。
“我这都搬走了,哪还有钱?”齐歆反相叫苦,“我要有钱就不用搬了,你说是吧?”
师傅一听,也有道理。
“就三十。”齐歆观察着他的反应,“多了还不如我自己拿上去。”
她就是不爱搬东西,嫌重,不雅观,不美丽。
但是不代表她不能自己做。
有时候花点小钱能解决,她就花了,但要是花过了心理价位,她觉得不值得,就不会花。
“行行行。”师傅觉得她也真是没钱了,敲不
出更多来,拎着纸箱往身后一甩,背上。
齐歆转过身,带头往电梯走。
上了楼,齐歆让师傅把纸壳放在入户花园,扫了码,给他转钱。
师傅到处张望。
好在入户花园相对独立,他看不到里面。
齐歆不让他进去也是这个原因,方执这里确实不少贵重物品,她怕给他招祸。
转了钱,抬眸看到师傅到处张望,齐歆伸手,按了电梯,说:“可以了,等我收拾好,再通知你们过来。”
都是些个人物品,她不打算让别人碰,都由自己收好了,再请他们搬。
她给对方下逐客令,师傅犹犹豫豫,就在这个时候,里面传来脚步声,伴着一道男人的声音。
“来了?”
入户花园的两个人闻声看过去,就看到方执裹着浴袍出来了。
齐歆楞了下,“你……你在啊。”
师傅见状,转过身,默默进电梯去了。
方执看那师傅一眼,又看了眼旁边全新的纸壳,“搬家公司的?”
齐歆嗯了声。
方执陷入沉默。
她还真就打算,彻底搬离他的世界了。
齐歆打量了他一会儿,登时有些防备,“你这是……”
怎么他在家,也不跟她说呢?
还穿着浴袍,骚里骚气的样子。
他该不会,真是套路她过来的吧?
她在收到他密码时才打消的念头,这会儿又浮现脑海。
方执倒是气定神闲,低头看了眼自己,头发还湿着,在滴水,“中午应酬喝多了,回来洗洗,换身衣服。”
这种情况倒也时有发生。
方执这人挺爱干净的,有时候应酬的场合各种烟酒气,沾到他身上了,他都会洗洗,重新换一身衣服,但是一般在工作日的话,他会直接在公司清洗,毕竟公司通常还会有工作,相对节省时间,方便。
但是回住所也不是没有过,所以,齐歆很难在这件事上,充分质疑他是在等她过来。
“我还以为,你这是不放心,盯着我搬呢?”她随口打个岔,半开玩笑,半认真。
方执避开她直视的视线,用手里毛巾擦擦头发,“你这是不信任我,还是不信任你自己?”
他心里有点虚,但是话却说得气定神闲。
齐歆也没怀疑,“这也没什么,你这里值钱的东西那么多,我要是不小心收多了,你多亏啊。”
说着,她就要把那些纸壳搬进衣帽间去,“你盯着点,我可以理解的。”
她反而害怕方执倒打一耙,栽赃陷害她,让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到时候又借口跟她纠缠不清呢。
所以现在这样,他人在现场,也好!
方执看她搬那些纸壳有点费劲,上前,一下从她手里夺过去了。
齐歆看他一眼,也不跟他客气了,说了声谢了,然后转身,带头往里面走。
进了衣帽间,她站定,扫了眼,想着先从哪里收起。
而方执就在这个时候,突然从身后将她抱住。
她偏过头,还不等她说话,方执已经吻了上来。
她转过头,躲开他的吻,而方执滚烫的呼吸落下,唇贴到了她的颈间。
“就一点都不想我吗?嗯?”他边问,还边开始上下其手。
他这次让她过来,就是有预谋的。
这一刻,齐歆意识到这点。
齐歆及时将他的手按住,然后,转过身,将他往前推了一把。
方执后退了两步,但是眼窝深邃,像猛兽盯着猎物般专注和犀利。
他今天,是势在必得了。
她已经掉进狼窝了。
此时此刻,齐歆更加深刻意识到这一点,不做点什么,很难从他这里全身而退。
齐歆脑子飞快转动了下,偏过头,看了眼旁边,伸手,从柜子里取出一条领带。
方执见她并没有强烈的抗拒,反而是要跟他调情似的,自然也放松了些警惕。
这不,当齐歆朝他走近两步,直接将他推倒在后面的沙发上时。
他顺着她的力道倒下去了。
十分配合。
同时,他也很是意外,不知道齐歆想干什么。
眼里有些茫然和好奇。
但是很快,他就知道了。
齐歆抓着他的手,举国头顶,然后,将领带缠绕在他的手腕上。
他有些抗拒,本能地觉得这个行为危险。
“别动。”齐歆看出他想挣开的意图,低头,看了他一眼,和他视线对上,“我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。”
她这话,这眼神,这魅惑的姿态,实在诱人。
以至于,本能给他拉响的警报也不好用了,方执放弃挣扎,任由她将他捆住。
“真乖。”齐歆笑了笑,笑容变得有些坏。
像是做坏事马上要得逞了,而且那一声真乖,也像极了从前,方执让她配合时的诱哄和称赞。
方执权当她今晚是想玩角色颠倒,反而是有些兴奋,情不自禁的脖颈微扬,露出性感的喉结。
他想……让她吻他。
“宝宝。”他动情地叫她,眼尾都变得有些红,极为情动难耐的样子,齐歆甚至感觉得到,他身体肌肉都紧绷了。
真好玩,她终于明白,从前,方执为什么那么喜欢变着法玩她。
作为掌控的一方,是真有快感。
她今天要好好体验一次。
于是乎,她低下头,像是恩赐似的,赏他一个吻。
方执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兴奋,他的身体也变得更加紧绷,像是一张拉满的弓。
“给我!”他期盼地望着她,近乎央求,被捆着的手也本能地挣脱,想要反客为主。
然而,已经被捆紧了,他想自由?没那么容易。
齐歆笑了笑,又哄他,“方总乖啊~”
说着亲亲他的唇角,“急什么?”
“我们慢慢来。”
为了这份慢慢来,方执只能按捺着冲动。
只要她最后愿意给他,再忍忍也行。
齐歆坐在上面自顾玩了会儿,方执额头青筋暴起,手背也是,全是凸起的筋脉。
明明是寒凉的冬夜,他的身上,却全是汗,要将厚厚的浴袍都浸润了。
“让我进去!”他实在受不了,像个被拦截在城外的将军,双手握成拳,泛白的骨节都要被折断了,“齐歆,你让我进去!”
他像是命令,又像是央求,反正是到了失控的临界点。
而这个时候,齐歆也玩得差不多了。
她趴下来,缓了会儿,又是坏笑了下,但是什么都没说,从他身上起来。
她扯了纸巾,开始清理自己。
方执意识到不好,一个鲤鱼打挺,从沙发上坐起来。
他的腰也是真有劲儿,在没有双手支撑的情况下,都能纯靠腰部力量坐起来,齐歆转头看了眼,有点担心他失控。
扔了纸巾,拿回自己的手机和车钥匙,赶紧往外走。
方执光着坐在沙发上,身上还在流汗,这会儿算是反应过来,她刚刚是什么意思。
她今晚这是,纯玩他!
只单方面解决好问题就行了,甚至都不管他了。
“行啊你。”方执咬牙切齿,起身,踱步到一边,找了把剪头,将捆着自己的领带给剪断。
齐歆出了衣帽间后,快步往电梯走,生怕方执解开自己后追出来。
伸手按了电梯后,她还回看了一眼,然后发现,方执还真就追出来了。
他边穿着浴袍,边快步往这里赶。
齐歆心跳瞬时加速,像是被追赶的猎物。
电梯叮的一声到了,她回过头,赶紧提步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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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方总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被玩了吧哈哈
齐秘书威武!